读《腾讯传》


种一棵树最好的时机是十年前,其次,就是现在。

作者简介:吴晓波:著名财经作家,“吴晓波频道”、蓝狮子出版创始人,常年从事中国企业史和公司案例研究。著有《大败局》I和II、《激荡三十年》《跌荡一百年》《浩荡两千年》《历代经济变革得失》等广具影响力的财经书籍,著作两次入选《亚洲周刊》年度最佳图书。

  • 在马化腾14岁生日的时候,他向家里索要一台专业级、80mm口径的天文望远镜,那要花他父亲将近4个月的工资。虽然父母刚开始不同意,最终还是满足了他的愿望。为了培养儿子的科学兴趣,马家在马化腾很小的时候就订阅了《我们爱科学》等科普杂志。

:突然觉得任何事情好像在冥冥之中自有天定,试想在那个年代,能掏出那么多钱为孩子买玩具的家庭能有多少?又能有多少父母在那个年代就开始为孩子订阅科学杂志的?在86年马化腾就亲自观测了哈雷彗星,而我直到九几年也不知道哈雷彗星的存在,所以每个人能做多大的事,有一部分在你出生的时候就决定了,这部分人在当今的天朝占有很大的比例。另外剩下的一部分不是占了天时,就是占了地利,单单想靠自己的努力工作,循规蹈矩的去获得财富,在如今的中国是办不到的。你能看到的成功人士并没有向你展示他获得成功的全部因素,一部分是家庭因素,一部分是上一代人的先天优势,当然也有一部分灰色的产业。所以即便是你知道成功者的套路,你也很难成功,因为你不具备他成功的条件。
在小马如此年纪,家人就细心栽培,即便不创办腾讯,小马也能干出其它大事来。记得知乎上有个匿名回答,获得诸多好评,他说“孩子在真正接触社会之前,是站在父母的肩膀上看这个世界的,父母能够站多高,很大程度上决定了孩子的眼界、知识面。富贵人家的孩子,最宝贵的财富就在于,他们的父母比你的父母知道的更多,能够在人生的关键时刻给他们更多的指导,让他们少走弯路甚至走捷径,而穷人家的孩子,没有这些指导,只能自己慢慢扑腾,慢慢摸索,也许碰的头破血流之后成了,也许头破血流之后死了。”
国外也有诸多实验,论及父母的经济条件对孩子的影响,在BBC《人生七年》这部纪录片里,上流社会的John和Andrew,他们年仅7岁时,就已经明确知道自己会上顶级的私立高中,然后读牛津大学,再然后进入政坛,他们7岁时就已经养成了阅读《金融时报》、《观察家》的习惯。上流社会的孩子从小就具备精英意志,他们按照精英的方式生活和要求自己。49年之后,56岁的John成为了企业家并致力于慈善事业,Andrew成为了律所合伙人,他们的孩子继续接受着精英教育。而底层社会的孩子,从小就没什么梦想,长大后靠出卖劳动力为生,他们的儿女也重复着父辈的生活方式。

  • 有两位出生于1973年的斯坦福校友上门找到杨致远,想要把自己的一个搜索技术以100万美元的价格卖给雅虎,杨致远优雅地拒绝了他们。9月7日,拉里·佩奇和谢尔盖·布林被迫在加州郊区的一个车库内孤独创业,他们把公司取名为Google。

:杨致远的这个失误,成为了他一生的梗,这个梗充分的证明了,即使你运气好,先行一步,但是远见却更加重要,看看如今的Google和雅虎,从当年的最受追捧和籍籍无名,到如今的角色互换,不得不说这是一个多么惨痛的教训。

  • 在腾讯的历史上,乃至中国互联网史上,QQ秀都堪称一款革命性的收费产品,它可以被视为互联网产业的一次“东方式应用创新”。腾讯不是这一创新的发起者,可是它却凭借这一创新获得真正商业上的成功。

:可以说真正彻底解决了腾讯盈利能力的业务就是QQ秀,这比腾讯之前推出的任何一项收费服务所带来的利润都要高得多。这款从韩国sayclub借鉴而来的产品,不仅在异国他乡获得流行,更是彻底改变了中国互联网的格局。腾讯从一家互联网二线梯队中的公司,逐渐成长为中国互联网行业中的佼佼者。尽管后来有诸多大佬在IM领域对QQ发起围剿,但都以失败告终,其最终极的原因在于“当人们在一个世界——无论是现实的还是虚拟的——里完成了自我身份的认定后,迁徙将是一个非常困难的任务”。(注:移动梦网业务也带来大量利润,但该业务是由中国移动主导,不能归属于腾讯)

  • 马化腾把腾讯的渐进式创新解释为“小步快跑,试错迭代”。在他看来,也许每一次产品的更新都不是完美的,但是如果坚持每天发现、修正一两个小问题,不到一年基本就把作品打磨出来了,自己也就很有产品的感觉了。

:读到这里一股熟悉的味道扑面而来,这不就是《精益创业》里面谈到的吗?原来小马哥早已把理论应用于实战了。

  • 对于中国移动不断绞杀移动梦网的合作伙伴,就像:“一个地主圈了一块特别肥沃的地,一开始招募了一群佃农,自带耕牛和农具来开发。土地被耕耘出来了,地主不乐意再跟别人分享果实,就想办法把佃农们通通赶走,自己添置了大量的耕牛和农具,自得其利。后来发生的变化是,突然出现了拖拉机。那些被赶走的佃农们用新的机器和工具开出了更多的地,结出了更多的果实。

:我不能再表达更深一步的赞同了。对于中国这些可恶的国企和垄断公司,只会民脂民膏,在创新及为社会创造价值方面毫无建树,就日常生活而言,只有去国有银行要等几个小时,只有去国有电信营业厅要等几个小时,只有去国有医院要等几个小时,这种例子不胜枚举,如今中国的各种问题都能从这些懒惰的国企身上找到影子。

  • 在北京腾讯会所,凯文·凯利对马化腾说,“失控”不是指混乱无序、低效率甚至自我毁灭的状态,蚂蚁群、蜜蜂群这样由巨量个体构成的组织体,能够呈现出高度的秩序和效率,不是因为蚁王、蜂王的控制,而是得自于一种自下而上的大规模协作,以及在协作中“涌现”的众愚成智、大智若愚的“集群智能”。

:感觉这个正是腾讯目前在践行的信条,例如微信在成立之初从没有一个人从上到下的去推动它,甚至计划它,在腾讯内部有两个微信项目在并行存在,都是自下而上的自发组织开发,只不过张小龙的微信早了一步,笑到了最后。我非常欣赏这种组织的公司,因为它能创造无限可能。而任何其它的公司只要是从上到下去运作的,可能也会有一些成功的项目,但是绝对不会创造出有无限愿景的产品。

  • 在对话的最后,马化腾问凯文·凯利:“在您看来,谁将会成为腾讯未来的敌人?”“哎,这是一个至少价值1亿美元的问题。”KK笑了起来,他的回答仍然是经典的“失控式”的,“在互联网世界,即将消灭你的那个人,从来不会出现在一份既定的名单中”。

:虽然不希望腾讯倒闭,但是我真的很期待这么一个公司的出现,那将是一个绝对更加精彩的崭新的互联网世界。

  • 在一次交流中,马化腾很感慨地讲过一段话,他说:“不管已经出现了多少大公司,人类依然处在互联网时代的黎明时分,微微的晨光还照不亮太远的路。互联网真是个神奇的东西,在它的推动下,整个人类社会都变成了一个妙趣无穷的实验室。我们这一代人,每个人都是这个伟大实验的设计师和参与者,这个实验值得我们屏气凝神,心怀敬畏,全情投入。”

:这也是我自始至终坚定地选择互联网公司的原因,从第一份工作开始,就决定只去互联网公司。虽然我默默无闻,籍籍无名,但是就像一头捕猎的猎豹一样,潜伏在草丛中,时刻警惕着,一旦时机成熟,纵身一跃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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